【如果您不公开切割与顾知语的关系,董事长会直接冻结您手上部分权限,包括Virel的决策权,甚至可能收回您在韩氏集团的GU份。】

        韩聿恩低头看着那行字,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彷佛宋允荷带来的,不是什麽致命的威胁,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这些权势地位,这些她曾经视为生命的东西,这些她曾经倾尽心力去争取、去守护的一切,在顾知语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决策权也好,韩氏的GU份也好,哪怕是整个Virel,只要能留住顾知语,只要能让她开心,她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

        她现在唯一在意的,只有房门里那个可能正在偷偷哭泣的人,只有那个她放在心尖上疼、放在心窝里宠的人,只有那个被她伤得T无完肤、却依旧是她全世界的人。韩聿恩指尖轻轻滑过手机萤幕,没有回覆宋允荷的讯息,而是直接按下了关机键,将手机随手丢进一旁的玄关柜子里,彷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的纷扰,就能专心守着门里的顾知语,守着她唯一的温暖。

        就在这时,房门终於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细微的响动在安静到Si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无波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也解开了韩聿恩心头缠绕了一整夜的枷锁。

        韩聿恩的身T瞬间僵住,呼x1瞬间滞停,连心跳都像是慢了半拍。她猛地直起身,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指腹的红痕再次被撑裂,一丝淡淡的血迹渗透出来,她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缓缓打开的门上。眼底的疲惫和慌乱,被瞬间涌上来的惊喜和紧张取代,她甚至不敢大口呼x1,生怕惊扰到门後的人。

        顾知语站在门口,换上一件松垮的米白sE睡裙,布料柔软,贴在她消瘦的身上,显得格外单薄,彷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一点——那是哭过後沾了泪水的痕迹,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遮住了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她明显哭过,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眼睑肿胀得几乎睁不开,连鼻尖都是通红的,脸颊苍白得没有一点血sE,嘴唇乾得起了皮,却依旧紧紧抿着。

        韩聿恩的心瞬间揪紧,疼得连呼x1都滞顿了一下,喉头发紧,眼底瞬间涌上来一层Sh润,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顾知语,平时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会娇嗔着跟她闹脾气,会抱着她的胳膊撒娇,会叽叽喳喳跟她说着日常琐事的nV孩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绝望和苍白,只剩下眼底化不开的委屈和疏离。

        「知语——」韩聿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里面满是心疼和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卑微,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轻轻碰一碰顾知语肿胀的眼角,想要擦去她脸上未乾的泪痕,想要把她紧紧搂进怀里,好好安抚她受伤的心。

        可下一秒,顾知语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背脊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框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双手不自觉地拢在x前,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像在身前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眼神里瞬间涌上来一丝防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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