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语将她的慌乱与心虚看在眼里,眼底的戏弄与笑意更深,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却没再穷追不舍,只是耸了耸肩,懒懒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进来,别浪费时间,误了拍摄,你可承担不起。」许妍初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了进去,只是耳尖的红晕,无论怎麽遮掩,半天都没褪去,心底的慌乱更是久久难平。

        一小时後,许妍初带着顾知语,匆匆赶往杂志拍摄现场。

        现场灯光璀璨得刺眼,闪光灯闪烁不停,如同密集的星雨,工作人员来来回回忙碌穿梭,脚步匆匆,谈话声、设备运转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紧张热闹的景象,与顾知语现在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此时僵y地坐在化妆镜前,眼神空洞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任由化妆师费力地用遮瑕膏,一遍又一遍地掩盖着她颈间、耳後那些难以遮掩的红痕——那些痕迹,是昨晚疯狂的印记。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昨晚的夜雨里,那种被韩聿恩紧紧圈在怀里、退无可退的窒息感,那种肌肤相触的灼热温度,那种耳畔缠绕的低哑喘息,像是一层浓厚的薄雾,缠缠绕绕,SiSi缠住她的心神,始终挥之不去。

        她失神地望着前方的摄影师,思绪一直回不来,直到摄影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喊了好几次「Look」,她才猛地回神,眼底的茫然瞬间褪去,强装镇定地绽放出那种漂亮又危险、带着致命诱惑的笑容。

        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张开华丽尾巴的狐狸,身上随X地披着工作用的长大衣,懒散地跨坐在道具椅上,姿态妩媚又张扬。

        直到深夜,拍摄工作才终於艰难落下帷幕。顾知语刚卸下妆,还未来得及收拾东西,手机萤幕便骤然亮起,韩聿恩的讯息赫然躺在里面,字里行间的急切几乎要穿透萤幕,灼烧着她的眼睛【为什麽没有回讯息?人在哪?】她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连收拾东西的手都加快了速度,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忙催促许妍初送她回公寓。

        车刚停稳,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快步走进公寓大楼,当电梯抵达到韩聿恩的公寓楼层时,当电梯门一打开,下一秒,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x1,连脚步都难以挪动——长廊尽头,只有几盏感应顶灯在头顶散发着惨淡的白光,将这狭窄的方寸之地照得如同荒凉的孤岛,空气里弥漫着冰冷的cHa0气,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韩聿恩就静静地站在那片白光里,长身而立,黑sE的长风衣下摆还残留着雨水浸润的深渍,凌乱中更添了几分凄凉的破碎感,却丝毫未损她身上的清冷与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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