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主动提起那天音乐教室的事,也不问她的过去,只是陪着她。

        白若依从齐思宁那里知道他受的是枪伤后,就更不让他乱动了。

        医生说还要休息一周,她就严格执行,每天都盯着他不许下床。

        “乖,我真的没事了。”周斯廷看着她把苹果削成小块,递到自己嘴边,无奈地笑了笑。

        “不行,医生说了,你还得在床上躺够一周。”

        白若依把苹果块喂到他嘴里,又拿起下一块。

        这半个月里,除了一些必须由周斯廷亲自定夺的项目,他把其余所有的视讯会议和应酬全推了。

        他发现,白若依在不说话的时候,经常会盯着窗外的树枝发呆,盯着盯着,眼泪就会成串流下来,一点哭声都没有。

        于是他让助理拿来棋盘,拉着她下棋,或者教她一些简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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