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地砖在不知不觉间染上了斑驳的痕迹,射过几回,他的精液稀得看不出颜色,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

        仅仅是亵玩他的乳头和阴茎,他就能爽到喷满地,简直是天生的骚货。

        阳光格外刺眼,我的眼睛被灼得生疼,不满地睁开。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不论如何都该起床了。

        推开虚掩的房门,鼻腔涌入番茄牛腩的香味,勾起我胃里的馋虫。我慢悠悠地套上裤子,走到客厅,餐桌前尽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这比安苏克做的奇葩料理可好太多了,至少吃进肚子不会中毒。我在心里默默吐槽安苏克,同时给周晨暮打了个满分。

        两人平静地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各自往碗里夹菜。

        闲来无事,我打开手机,邮箱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封信件。是凌晨递送的,大概比较重要。

        不出所料,今年圣诞节前一周,皮克家族的掌权人要举办一场晚宴,邀请了全球各界声名显赫的贵宾参加。不用猜也知道,老皮克要宣布继承人了。他年岁已高,没有多少精力去处理繁杂的事务了。

        而安苏克必然会是接手重权的那个人。不过皮克家族除了他还有其他几位支系的成年实业家,都具有继承权——比如安苏克同父异母的兄长阿奈伽,也算是个不确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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