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后半句的可以吃药还没脱口,反而是邵有元先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她,挑了一下眉:“脑子cH0U了?万一要是怀孕了算谁的,真想还是学生的时候生吗?”
“是、是这段时间可以不戴。”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倒被男人说教,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金主,“我最近在吃短效。”
孟星楚磕绊了一下,小声地补充解释:“因为在调经期……”
她有自己的考量。
调经期是一码事,让他戴套和不戴套,T验是不一样的。
虽然她不懂男人的心理,但面对作为金主的邵有元,她本能地选择把这个当作一项附加服务来提供。
这有点像超市里买一送一的促销。
孟星楚自嘲地想。
她总得让这场交易看起来对他划算点,让少爷觉得花在她身上的钱“物有所值”,好在毕业之前别那么快对她腻烦。
毕竟邵有元给的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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