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浮着指印的腿根滑落,她抖了一下说胀。

        他被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取悦,紧接着又是两下。

        她皮肤薄,巴掌印迅速地浮起来,sU麻钝痛,偏生底下还在不知廉耻地淌水。

        “不过,”他故意埋头在她颈侧yu咬下去,刻意好奇的语气像发现新大陆,带有某种恶劣的兴味,“我看你好像还蛮喜欢痛的。”

        她想否认,但xr0U触了电似的痉挛。

        有这么一个瞬间,孟星楚忽然想,如果当初这辆揽胜里坐的是个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头顶微秃,可能情况会b现在好一点。

        那种男人至少好打发,钱货两讫,不用费心思应付他的情绪,不用察言观sE怕踩雷区。

        最好那玩意儿还不中用,又短又小,她不用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0不止而矛盾地眼泪直流。

        邵有元就不一样了。

        他除了X格和那根东西之外,哪里都像王子。

        尽管孟星楚非常不想承认。

        打个补丁,邵有元的像,不是像金发碧眼眉眼温柔的那种正统王子,是像网络里演反派的那种傲慢二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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