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脸上的皱纹堆叠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推开角落那扇毫不起眼的垂帘,露出後方一架延伸向下的窄梯。踏入Y冷的地下室,的气息混合着腐朽木材的味道扑面而来,与楼上那GU檀香截然不同。

        我们在昏暗中拾级而下。尽头处,老板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伴随着沉闷的机械转动声,厚重的木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後的景象让呼x1猛地一滞。那并非想像中堆满杂物的仓库,而是一个完全封闭、重现了十五世纪佛罗l萨风格的收藏室。壁龛中镶嵌着烫金的浮雕,深红sE的丝绒壁纸衬着昏h的烛火,将这里营造出一种压抑却奢靡的宗教圣殿氛围。

        房间中心,一匹与真马等高的木马静静矗立。它由整块沉重的黑檀木Ebony雕琢而成,通T漆上了一层近乎病态的纯白,在S灯下泛着冷冽而高贵的光泽。背上那副深红sE的丝绒马鞍绣满了繁复的金丝花纹,鞍桥处闪烁着细小的碎钻,极尽奢华,与脚下那四个突兀的金属轮子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视觉冲击。

        我的视线被这件展品牢牢锁住,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它挪近。亚德始终沉默地站在身後,那道冷漠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的後背。

        「这是……」老板接过亚德的视线,语气里透着一种推销艺术品时特有的狂热,「1902年《戈黛娃夫人》油画传世後,老爷您的家族为了重现那个传说,特地聘请大师用这块黑檀打造了这尊模型。」

        我走到马身旁,指尖颤抖着拂过那层细腻的木纹,目光却被马鞍桥上一个隐蔽的钢制圆形cHa口攫住。没等我开口,老板从一旁取来一个漆黑的木盒,盒子开启的瞬间,那东西露了出来——一根沈甸甸的象牙柱,表面雕刻着细致的纹章与藤蔓,顶端突兀地膨胀成一个圆润的蘑菇状凸起。

        老板轻笑一声,手法熟练地将这根象牙柱嵌入cHa口。原本威严的艺术品,随着这根东西的安装,气息瞬间变得ymI且残酷。

        「这东西原本是家族用来惩戒的刑具。」老板看着我,语气轻飘飘的,「不管是傲慢的主母还是低贱的家奴,一旦犯了错,就得lU0着身子跨在上面,在这屋里游街,直到……」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却感觉到喉咙像被塞进了一团乾燥的棉絮。墙上的那幅《戈黛娃夫人》油画彷佛活了过来,画面中那nV子坦荡且悲惨的lu0T与眼前的木马重叠。如果赤身lu0T地跨在这上面,被亚德驱动着在那几个轮子上滑动,那种每一下震动都直接撞击着身T最脆弱部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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