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在距离仅有毫厘的地方停下,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从裴知晏手中,将那座属於声导的奖盃,夺了过来。

        裴知晏没有反抗,他的手指在失去重量的瞬间微微蜷缩,镜片後的目光瞬间冷凝,像即将冻结的深海。

        霍临暮将两座奖盃,一座他自己的,一座裴知晏的,并排放在了她的脚边。

        「金,太冷。」他俯下身,温热的呼x1喷在她的耳廓,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私密的侵略X,「它们配不上你。」

        然後,他直起身,在数千人的注视下,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b任何宣言都更具爆炸X。

        国民影帝,三金影帝,那个从不对世界低头的男人,此刻,跪在了她的面前。他不是在求婚,他是在献祭。

        他抬起那张被命运宠坏也为命运所折磨的脸,仰视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自我毁灭的疯狂与孤注一掷的虔诚。

        「我没有奖盃可以给你。」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却又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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