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同样的火热的、坚y的、带着不同气息的巨物在她狭窄的T内无情地展开了占领。
它们碰撞着摩擦着像两头争夺领地的雄狮将她柔弱的身T当作了它们的战场。
而她就是那片被践踏、被撕裂、却又因此而变得更加肥沃的土地。
她失去了对身T的控制。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霍临暮的腰,仿佛在主动地迎合着他那野蛮的、向内的冲撞。
而她的上半身则向後仰去头颅无力地靠在了裴知晏的肩窝里任由他那冰冷的、带着自毁意味的吮x1在她的後颈上,留下属於他的印记。
她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地悬空举着像一件被两个方向拉扯的xa工具。
每一次他们的cH0U出都带来一种被掏空的、绝望的失落。
每一次他们的挺进都带来一种被填满的、癫狂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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