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没有恢复自由。
那副锁住她双手的金属手铐,再次“咔哒”一声,被扣上了。
而她脸上那条滑落的羊眼丝巾,也被另一只手——她不知道是谁的手——重新,蒙上了。
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纯粹的黑暗与束缚中。
唯一剩下的,是她的听觉。
「听见了吗,听雪?」
是霍临暮的声音。
他很近,就坐在她的沙发旁,他的呼x1,像温热的毒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里,有两个男人。」
「两个都想把她,彻底撕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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