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0的邀请。

        她被彻底地,固定住了。

        像一只即将被两个猎人,共同开膛破肚的野兽。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像两把手术刀,一左一右,正在她的身上,进行着最残忍的、最细致的解剖。

        「好了。」

        裴知晏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里,没有了情慾,也没有了温柔,只剩下了一种工匠在动手前,对自己作品的、最後的、冷酷的审视。

        「现在,她静了。」

        那句话,像一滴清泉,滴入了沸腾的油锅,瞬间,激起了一场更剧烈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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