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大了,这个姿势又太深入,他像一柄烧红的铁棍,几乎要将她的身T,从中劈开。
他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惨叫,甚至,因为这声惨叫,他的慾望,变得更加猖狂。
他开始,疯狂地,撞击。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恨不得能将自己的整个身T,都塞进她的T内。
她双手SiSi地抓着窗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凄厉的声音。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飞出去了。
身T在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下,都像要被撞碎在玻璃上。
而她的灵魂,则在这种剧烈的痛苦与恐惧中,被强行拉扯着,剥离着,悬浮在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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