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拥有我,霍临暮。彻底的拥有我」,是神谕,也是许可。
是敕令,也是献祭。
他单膝跪地,仰视着他的神,眼中那片被狂喜烧穿的空洞,正在被一种更古老、更黑暗、更具毁灭X的力量重新填满。
他缓缓站起身,那个跪地膜拜的虔诚信徒,在起身的刹那,便已Si去。
取而代之的,是剥夺了神只权柄,将其拖入凡尘,并要用自己的方式,重新为其加冕的——暴君。
他伸出手,并没有立刻去解她的衣服。
而是先从衣架上,取下了那条他幻想了无数个夜晚的、柔软的羊眼丝巾。
「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外科医生在说出第一句手术指令。
她顺从地,闭上了双眼。
世界,在瞬间陷入了黑暗。唯一的感官,只剩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