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我全都接受」,像最温柔的断头台,乾净俐落地,斩断了他悬在理智边缘的最後一根神经。
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r0U瞬间绷紧到了极点,青筋在皮肤下扭曲地跳动。
他笑了。
一种b哭还要难看的,从x腔最深处发出的、绝望的笑。
「接受……」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又像是已经听了千万遍,每一遍都像一把新的刀子,在他内心里划开更深、更长的伤口。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她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讨好。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她用灵魂认可的事实。
她真的,全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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