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
「生气?」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低得像地狱里的呓语,眼底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更扭曲的绝望所取代,「我该生气吗?」
他突然放开她,却转而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那力道并不足以让她窒息,却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生命被另一个人掌控的恐惧。
「我妒忌到快要疯了。」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皮肤相贴,却没有一丝温存,只有两具即将燃尽的屍骸在相互取暖,「我看着你,满脑子都是你被他压在调音台上,尖叫着求他g得更狠的样子。」
他声音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与自我厌恶。
「但生气?」他嘴角g起一抹残酷至极的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不,我更高兴。」
他扼着她脖颈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喘息。
「你终於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只活在声音里的幻影了。」他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狂热,像个找到了最完美玩具的顽童,「你变得脏了,你被我抢过来了,你身上有了我的痕迹……也有了他的。」
他俯身,用一个没有任何温柔,纯粹充满啃噬与占有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稍稍退开,看着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嘴唇,和那双因恐惧与混乱而更加迷离的眼睛,「一个被我抢来的,被他玩坏的,只属於我的……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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