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空前的、陌生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恶心感,从他胃的最深处翻涌而上。
他不是在恶心她。
他是在恶心他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是他用无数的羞辱、占有、和心理暗示,亲手灌输给她的。是他将她从神坛上拉下,踩在泥土里,然後告诉她,泥土就是你的家。
而此刻,她真的相信了。
她用一种全然接纳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他的意味,说出了这句话。
她用她的自我放逐,来换取留在他身边的权利。
就在这一秒,霍临暮有生以来第一次,清晰地、无可辩驳地,感觉自己是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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