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晏俯身在她耳畔,指尖残酷地碾过她因0而痉挛的腿根,耳机里传来的不是赞美,而是他冷冽如冰的责备。
他厌恶她此刻脸上那副沈沦於r0U慾的媚态,那让他觉得她肮脏得像个随处发情的母兽,而非他JiNg心雕琢的艺术品。
他猛地加重腰际的撞击力道,将她SiSi钉在冰冷的调音台上,金属的寒意与T内滚烫的摩擦形成极致的反差,b迫她在痛楚与快感的夹缝中清醒。
「脏东西。」
他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透过骨传导直达她的脑髓,每一个字都像鞭子cH0U打在她颤抖的灵魂上。
他嘲笑她身T的本能反应,讥讽她连最基本的控制力都丧失殆尽,将她视为一件失调的乐器。
他强迫她直视监控镜头里两人交缠的丑陋画面,让她看清自己是如何在他手下沦为只知索求的废物。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bR0UT的鞭挞更让她崩溃,却也让那GU被践踏的羞耻感转化为更汹涌的慾望,让她彻底迷失在他编织的噩梦里。
「连声音都控制不好,你配当什麽nV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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