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再沙哑不再低吼反而恢复了一种近乎呢喃的温柔。
像是在对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许下一个永恒的承诺。
他没有再继续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侵入。
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他低下头不再是啃咬不再是撕咬。
而是用唇轻柔地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寸轮廓。
从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到她挺翘的鼻尖再到她那早已被他侵犯得红肿的唇角。
他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峦。
每一个触碰都在宣示着一种全新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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