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禁锢的，窒息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所有的、关於毁灭的幻想，都在那一刻，被对霍临暮的，那种既依恋又恐惧的复杂情绪，浇灭了一半。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b复杂。
有被看穿的羞耻，有对毁灭快感的渴望，更有，对霍临暮那种绝对控制权的，深深的恐惧。
而她这所有的心思，那由渴望到恐惧，再到无奈的，一整个完整的心理活动，都清晰地，一丝不落地，映在了裴知晏的眼里。
他笑了。
不是那种坏坏的，戏谑的笑。
而是一种，了然的，带着一丝怜悯，和一丝……胜券在握的，温柔的笑。
「哦……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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