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她那声哭喊,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被激起了更残酷的征服慾。

        他认为这是裴知晏植入的错误指令在作祟,必须用更强烈的身T记忆覆盖那虚假的认知。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嘴,无视她的挣扎,将自己的舌蛮横地探入,搅动着她口中的津Ye,发出暧昧而水啧的声响,彷佛要将她喉咙里的拒绝全部吞咽殆尽。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仅存的遮蔽,指尖在她颤栗的肌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在标记属於自己的领地。

        「闭嘴。」

        他松开她的唇,银丝断裂,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嘴角g起一抹讽刺至极的弧度。

        他将身T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逃脱分毫,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x1交缠间,他声音低哑却如寒冰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凿进她的意识里。

        他不再解释,不再辩白,因为他明白,对於一个被洗脑的人,语言是最苍白的,唯有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T验,才能撕裂那层虚假的膜。

        「谁说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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