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我们不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被篡改了程式的机器人特有的、逻辑断层的困惑,「知晏哥说,我没有男朋友……他说,我的身T和声音,都只属於工作。」

        这句话,不是反驳,不是拒绝。

        而是一段,被植入她大脑深处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像一个优等生,正在向他这个提问者,准确地报告自己记忆T中储存的唯一真相。

        霍临暮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静默了。

        他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掉落在玻璃上。没有怒火,没有狂暴,只剩下一片广袤无垠的、荒芜的雪原。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遗忘,不是失忆。

        而是覆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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