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的听雪。
只属於他一个人的,nV主角。
那场毁天灭地的庆功宴的余韵,还在两人Sh热的身T上残留着喘息的残响。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刚从战场上抢回来的、破碎却无b珍贵的战利品。
他的疯狂,并没有因为SJiNg而消退,反而,在看到她那种全然信服、全然依赖的眼神後,进化成了一种更偏执、更病态的、想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印记的渴望。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内部的臣服,他要的是她外在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他而疯狂。
他缓缓地、从她T内退出,那GU混杂着两人TYe的黏滑,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像一道wUhuI却又充满占有意义的溪流。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猛地将她平按在Sh滑的浴室地面上。
她因为这突来的动作而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但身T却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从地、无助地躺在那里,像一只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他跪在她面前,那个刚才还充满征服者姿态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近乎膜拜的、痴迷的眼神,注视着她那被摧残过後、红肿不堪、却依然泛着诱人光泽的私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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