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她所有的反抗,只留下彻骨的寒冷。

        「什麽……?」她愣住了,无法理解这句话的逻辑。

        「你以为,我在你?」

        他轻笑一声,那笑意里满是对她无知的不屑。

        「不,我在帮你。」

        「我在帮你,把那个不该存在的、属於霍临暮的幻觉,连同你的身T一起,彻底洗乾净。」

        他的声音变得催眠而邪恶,像在对一个JiNg神病人进行治疗。

        「这滴血,是仪式。是你和过去的自己告别的证明。」

        「,是没有感情的。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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