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中那最後一丝挣扎的理智被慾望的cHa0水彻底淹没,看着她那从恐惧变成迷茫、再从迷茫变成纯粹祈求的眼神。
他知道,他的乐器……终於调好了。
「不对。」
他用最温柔的声音,否定了她。
「没有对错。」
「只有舒服,还是不舒服。」
他不再使用那些羞辱的词汇,也不再扮演那个残酷的声导。他现在,只是一个能带给她极致舒服的……魔鬼。
他俯下身,不再是撕咬,而是用温热的唇,轻柔地、带着一丝怜悯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咸Sh的泪水味道,混着她肌肤上高烧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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