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晏哥??对不起??」
那句「对不起」像一把烧红的钻头,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耳膜,直抵他最脆弱的神经末梢。
他猛地一震,握着她指尖的手条件反S般地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嵌进自己的掌纹里。
对不起?
她说对不起?
她躺在这张苍白的病床上,脸sE像纸一样,生命迹象微弱得彷佛随时会断掉,她却在跟他说对不起?
一瞬间,毁天灭地的荒谬感与自我厌恶像滔天巨浪,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笑,却发现嘴角像被冻住一样,扯不出任何弧度,只有泪水b他更快一步,从那双赤红的眼眶里决堤而出。
他没有擦,只是任由那滚烫的YeT滑过冰冷的脸颊,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灼烧着他,也灼烧着她。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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