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关掉了播放视窗,像是在甩开什麽烫手的怪物。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指腹用力地按压着紧跳的眼角。
他没有退。
他说了谎。
他把那个属於她的、最真实、最破碎的声音,像最脏的秘密一样,藏了起来。
藏在了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成了他深夜里,反复折磨自己、又戒不掉的毒。
办公室的门,没有被敲响。
它就那麽被推开了,发出一声低沉的、被铰链润滑过的轻响。
裴知晏正靠在椅背上,以一种极度疲惫的姿态r0u着眉心,听到这声音,他的动作一僵,缓缓抬起头。
门口站着霍临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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