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和你平日清冷或悲戚的戏腔,完全不同。
它像一丝被r0u碎了月光,缠绵入骨,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的鼻音。
「哥哥……」
那一声「哥哥」,喊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不着痕迹地搔刮着听者的耳膜,让人皮肤底下都泛起一层细密的sU麻。
霍临暮按在裴知晏肩膀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
音箱里的声音继续,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妖JiNg的咒语。
「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在想我吗?」
那不是台词。
那是一句质问,一句带着明知故问的、撩拨的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