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晏靠在椅背上,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在听到那句带着哭腔的独白时,有了极细微的松动。

        录音室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Y影里,融入了周遭的昏暗。

        霍临暮在录音开始後不久就进来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裴知晏透过监控室的单向玻璃,清楚地看到了他。

        但他没有理会,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牢牢抓住。

        那已经不是在表演,而是灵魂剥离了躯壳,0地献祭。

        她录完最後一句台词,长长的叹息声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虚脱的疲惫。

        裴知晏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闭上了眼,缓缓地摘下了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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