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後的眼睛,像两块被淬火的寒冰,里面所有被压抑的情绪——怒火、失望、还有被戳穿的狼狈——都凝结成了锐利的冰渣。

        「你……在g嘛?」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

        他没有回答她那个愚蠢的问题,只是SiSi地盯着她,彷佛要看穿她喉咙里那个正在作祟的声带。

        「你觉得这很好玩?」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短促而尖厉,像指甲刮过黑板,令人耳膜刺痛。

        「用这种声音对我说话?」

        他倾身向前,整个人笼罩过来,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那GU冷冽的松木香变得极具侵略X。

        「收起你那套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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