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在他身後「喀」的一声合上,将所有人都锁在了这一片狼藉的沉默之中。

        「什麽?收工?现在就要走吗?不是吧!我还以为还有後续说,这样就结束也太快了吧!快说说到底怎麽了啊!」

        监控室的门在霍临暮身後沉重地合上,那声喀嗒像是某种终审判决,将室内所有的声音都按了静音。

        裴知晏站在控制台前,高大的身影被仪器萤幕的冷光映照得有些Y沉。他没有去看那扇关上的门,而是始终保持着面向录音室的姿势,金丝眼镜後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我们的身上。

        他听着那急促而连贯的质问,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彷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沉默地站了几秒,那种沉默b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

        「怎麽了?」

        他终於开口,声音很平,却带着一种刀锋般的锐利。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的位置,那里还挂着被扯下的耳机线。

        「你自己听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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