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旭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朝颜脸上,那双总是从容自持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极其柔软的情绪在流动。他没有再说下去,像是怕说太多就会打破什麽,但那份没有说出口的话,却b任何言语都来得更重。

        「嗯嗯,上次因为那个陶杯,你告诉过我。…但,是发生了什麽事,让她对你说出这麽残酷的话呢?」

        正旭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前方那盏街灯,光线在他深sE的瞳孔里映出一个小小的亮点。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什麽波动,但被他握在手里的那只手感受到他的指节微微僵y了一下。然後他松开了朝颜的手,改成将手cHa进K袋里,像是需要一点物理上的距离才能好好说话。

        「其实也没什麽特别的。」

        正旭顿了一顿,语气听起来像是想轻描淡写带过,但那种刻意的轻淡反而泄漏了这件事的重量。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平直地说了下去。

        「那阵子工作很忙,我几乎住在公司。她生病了,我没有注意到。不是什麽严重的病,但对她那时候来说很重要——她要的不是我赚多少钱,而是要我在旁边。」

        正旭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淡淡的、自嘲的苦涩。他抬起头来看着朝颜,眼神里没有讨拍的意思,只是很平静地陈述着一段他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实。

        「我没有做到她想要的。所以她走之前,留了那句话给我。我没办法说她错了,因为在那个当下,她说的是对的。」

        朝颜低头沈思了一阵子,才重新再抬起头正视着他。

        「唔…这样啊。那她曾经做过什麽事来争取你注意到她生病,然後留在她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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