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非常故意的,很大声的在牠的头顶上亲了一口。
正旭嚼着烧饼的动作顿了一下,被朝颜那句「只有Lucky欢迎我」给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抬眼看着她故意亲猫头时那副得意的模样,喉咙里像是卡了什麽东西似的,放下吃了一半的烧饼,端起豆浆又喝了一口,才清了清嗓子。
「……谁说不欢迎了。」
正旭说得很轻,几乎像自言自语,视线落在手中的豆浆杯上,没有直视朝颜。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
「昨晚传讯息给你,问你怎麽不问那个杯子的事——结果你那样回。我看了很久,不知道该回什麽。」
正旭抬起眼,终於对上朝颜的视线。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她腿上的Lucky正舒服地眯着眼,尾巴轻轻甩动。他沉默了几秒,手指握紧了杯身,最终还是开口了。
「那个杯子,是我前妻留下来的东西。离婚之後我一直没丢,不是因为还惦记什麽,只是一直没找到适合的理由处理它,然後就一直放在那里。」
朝颜有点讶异的抬头看向正旭,沈默了一瞬,然後用极为认真的眼神看着他。
「除非真的是会让你很不舒服,不然你不需要特别处理掉,因为它也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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