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yAn?听起来挺照顾你的。」
正旭语气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他问的这句话本身,便已经暴露了他听见的关键。他没有追问「是什麽关系」,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用一种不带任何压迫感的确认语气提出这一点,然後很快接上自己的话。他说着,嘴角g起一侧,带着那种惯常的距离感笑容。话语间划清了界线,却又因为那句「被发现」的诙谐无害的语气,让这道界线看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某种心口不一的防御。
「对啊,阿yAn和秀秀,你不记得了吗?我之前带他们来过。秀秀每次都说阿yAn根本变成我的保母,常常跟老母亲一样,跟在我PGU後面收拾烂摊子。」
朝颜说着说着,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後脑。
正旭听完她那番解释,脸上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慢慢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那个叫阿yAn的男人和那个叫秀秀的nV人。那晚他们三人在吧台前笑闹的画面同时涌上心头,只是他没有接话,反而将目光移向流理台的水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把刚才的碎瓷片清理乾净。
「记得啊,那晚你们三个喝了不少。秀秀说阿yAn单身,你说自己四十了还嫁不出去——」
正旭语气平淡地重复了那晚的片段,然後转头回来看朝颜,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没忘,只是没说」的那种从容。
「既然有人负责当保母,那我就放心了。至少你不会真的在家里被饿Si——我这边只是偶尔收留喝醉的猫,不太擅长养活一个大人。」
正旭说完这句,顿了顿,像是想到什麽,又补了一句,语气温和却不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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