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长长的叹了口气,陈述了不到场的可怕後果,随後带着期待的眼神,希望正旭能说出多一点话,好让她拿来当成逃避这场饭局的藉口。

        正旭的动作停了一拍,指尖在柠檬皮上顿住。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那片柠檬皮丢进厨余桶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才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审视般的冷静,却又不到拒绝的程度。

        「收留这个词太沉重了。店开到凌晨两点。如果你提早逃得出来——这里本来就有一杯酒留给你。话说回来,你那两个朋友——那个阿yAn跟秀秀——他们平常都这样帮你决定事情?」

        「对啊,我们大学时代就认识到现在,他们俩出入我爸妈家b我这个亲生nV儿还频繁,跟我全家都超级要好,妹夫们也跟秀秀她老公的公司有合作关系,阿yAn的一个表亲还是朝露老公堂弟的太太….,反正他们b我还要像我家的人就是了。最夸张的事情是,他们常常有私下的聚会,可是却没有人会想到要找我,不过我多半也不会去,因为去了简直是找Si。」

        一提起好友们跟自家人之间的关系,朝颜白眼都快要翻到天边去了。

        正旭靠在水槽边缘,双手交抱在x前,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她脸上。他没有立刻回应那段关於家庭关系的描述,而是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消化某个他已经观察到的细节。

        「所以你其实不讨厌这样吧。」

        正旭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微微侧过头,那道视线里带着一种看穿却不点破的从容,彷佛他已经从她翻白眼的力道与说话的语速中读出了某种潜台词。

        「如果真的那麽烦,你早就翻脸了。会留下来的关系——不管是人还是猫——都是因为某种程度上,你允许他们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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