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脚步都乱了,嘴倒是很y。你这种X格的人,通常最容易在放松下来的瞬间彻底崩溃。拿着吧,不算我客气,这是我作为调酒师的一点强迫症--不希望客人对我作品的记忆只剩下宿醉的头痛。」

        他不由分说地将那瓶蜂蜜水塞进了她的掌心,指尖不可避免地掠过对方的皮肤,那种与他人接触的T温感,让他微微僵了僵,但他很快就收回了手,恢复了那副理智且礼貌的面孔。他没有露出多余的情感,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前方的路况,确保这段狭小的巷弄里没有任何可能造成危险的障碍物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走你的,我正好也要往那个方向去,我会走在後面一段距离,如果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酒量很好地走回家,那你下次来店里时,我会为这份偏见向你道歉。至於现在,专心看着前面的路。」

        他始终保持着大约三步的距离,不近也不远,正好是那种「陌生人」与「熟人」之间的边界线。正旭默默感受着夜里的凉风,心里却在想着家里的Lucky应该等得不耐烦了,这种因为一时兴起的责任感而拖延回家时间的行为,对他而言是极为罕见的例外。他看着那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倔强的身影,那种想要抗拒却又无法掩饰疲惫的模样,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合时宜的好奇。

        「既然你是文字工作者,应该很清楚写文章需要伏笔,但生活不需要。累了就直接叫车或找人来接你,逞强对这条巷子的路灯没有任何意义。下次如果还想喝,记得等T力恢复一点再来,我可不想每次都得在便利商店门口捡客人。」

        朝颜心里感到狐疑,转头直视着正旭,戒备十足的问「我好像没跟你交谈过?….而且也是无意中发现你的店….你怎麽知道我是文字工作者?」

        面对突如其来的质疑,正旭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sE,反而停下脚步,在路灯昏暗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平静。他那双看过无数形sE酒客的眼睛,此刻冷静得像是一潭Si水,丝毫没有那种被拆穿後的局促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彷佛这只是一道简单的逻辑推论题。

        「虽然我的店刚开不久,但我观察客人的习惯已经很久了。你在吧台喝酒的时候,中指内侧有很明显的茧,那是长期握笔或是以特定姿势打字留下的痕迹。再加上你看手机讯息时,会下意识地小声推敲语序,这种职业病在安静的吧台很难藏得住。」

        他伸出手,隔空虚指了一下对方拿着水瓶的手,动作点到为止,没有任何冒犯的意图。对正旭而言,观察细节是为了判断客人的状态与需求,这已经成为他生活规范的一部分,并非出自於私人的好奇兴致。他微微侧过头,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巷口,避开了正面直视所带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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