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容渊后来告诉她,先前是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们兄弟二人这样的关系,再加上两个人都贪她这副身子贪得紧,恨不得日日拴在胯下c着,哪里舍得那么快来个小的占了她的肚子,耽误他们共享她的R0UT。

        接下来的日子,容渊一边养伤一边暗中推进。三皇子那边拿到了北境守将送来的军饷账目抄本,又顺着这条线挖出了太子历年从东g0ng私库挪用银两的完整流水。

        容渊将这些证据分作三份,一份送去了御史台几个铁面无私的老御史手里,一份秘密呈递给了圣上身边最信得过的内侍总管,最后一份留作后手。

        时机选在秋日大朝会,几位御史联名弹劾太子,条条桩桩列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圣上当朝震怒,命人抄了东g0ng私库。次日太子被废,圈禁于旧邸,三皇子也顺势被册为储君。

        消息传来那日,容渊正在书房给伤口换药,肋下的刀口已经结了厚痂,虽还不敢用力,但已能慢慢走动。

        他听完心腹的禀报,没有起身,只把换下的旧纱布叠好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沈知意端药进来时看见他独自坐在窗边,落日的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半边身子镀成金sE。

        她端着药碗走过去,搁在桌上。容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意儿,以后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也没人会来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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