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X开始给容渊使绊子——翰林院进呈的几部书稿被驳回重改,本该由容渊主理的差事也被分给了旁人。
容渊面上不动声sE,照旧每日上值,回来也不提这些事,只是夜里搂着沈知意时,偶尔会沉默许久才松手。
容策那边也一样。营中有人开始传他“恃功自傲”,主将虽还是护着他,可军中的风向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变。
他冷眼看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流言,心里明白是太子在敲打他,也不争辩,照常练兵巡防,只是夜里回府时,会在书房和容渊对坐很久,两个人低声合计着什么,烛火燃到三更才熄。
日子就这么明里平静暗里汹涌地过了月余。这一日,容渊从三皇子府带回一份密函——三皇子的人查到了太子挪用军饷的铁证,这些年他借着东g0ng之便克扣边境军费,又把亏空做成阵亡士卒抚恤银两的假账,数目之大足够让圣上动怒。问题在于,这些证据藏在东g0ng私库里,拿不到手便白搭。
容渊把密函递给容策看,容策扫了一遍,抬头道:“要我去偷?”
“不必。”容渊把密函折好收进袖中,“三皇子说东g0ng私库里有个管事太监是他安cHa进去的人,能把东西带出来。但出g0ng之后,需要有人接应。”
容策点了点头:“接应的事我来安排。”
兄弟二人隔着一张书案,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多余的话。容渊伸手把书案上的烛火拨亮了一些,烛光跳动着映在他脸上,那张惯常温润的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疲sE。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低声道:“等这事了了,我想带意儿去城外庄子上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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