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把话说开后,沈知意是不必再提心吊胆地躲着藏着了,可她的身子却b以前遭罪十倍。兄弟两个像是要把从前偷着来、藏着g的亏欠全补回来似的,对她那副身子痴迷得没个够。
两只nZI被他们轮着x1和捏,不仅nZI又大了一圈。N头更是日日肿得兜衣都不敢贴身穿,底下那张小b更不必提,虽然被她调教得耐c了不少,可架不住两人轮番往里灌,两片r0U唇红地翻着,肿得合不拢,Sh漉漉的永远藏着JiNg水,还有上方那RoUhe被鞭打后竟然都收缩不回去了,如今光是被亵K磨蹭两下她都敏感的能喷水。
她最近都不Ai出院门了,整日披一件薄薄的外衫窝在屋里,底下什么也没穿,外衫一掀倒是方便男人办事,省了脱来解去的麻烦。
两个男人次次过来,也不多话,手往她腰下一探,m0到一片光溜溜Sh漉漉的nEnGr0U想c就能随时g她。
这样的日子除了最初几回羞赧难捱,日子长了倒也就习惯了。偶尔哪一个忙于差事不在府里,她心里竟还会空落落的,盼着人早些回来。从前那些怕被人撞破的顾虑,也在容渊对府里上下的把控下渐渐淡了——院子里除了她贴身伺候的春荷等,外人轻易踏不进来,院墙一围,里头的事便传不出去。
初春过后,各家府上的春日宴帖子便陆陆续续递进来了。
国公府自然也少不了。春荷捧着那封烫金帖子进内室时,沈知意正被容策按在榻上,两条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气音。春荷红着脸把帖子搁在枕边,匆匆退了出去。
直到宴前三日,她才真正看清帖子上写的什么——京中几户世家合办的春日宴,设在大理寺卿家的园子里,邀请了各家nV眷赏花品茗。沈知意自然是得去参加的,毕竟容渊新袭爵不久,她作为国公夫人不好推辞。
她把这想法跟兄弟二人说了。容渊倒是没说什么,只点了点头说"该去就去,我陪着你",容策却眯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沈知意后背一凉。
宴前一日,容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对小巧的金丝r夹,夹口裹着软绒,末端坠着两颗指甲盖大的银铃。他当着容渊的面把那对r夹夹在她上,轻轻一碰,银铃便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沈知意羞得抬手去挡,被容渊按住了手腕,温声道:"戴着吧,难为阿策给你寻的这好玩意。"
沈知意又羞又怕,心里隐约觉得这事还没完。果然,次日换衣裳时,容策又m0出一根玉势来,几乎跟他那根ji8一b一打造的,打磨得光滑圆润,吓人的是那弯曲的弧度,毕竟是Si物哪里真的塞的进去。
"塞进去。"他把假ji8递到她面前,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只能由兄长带着出席,我去不了,所以由它替我陪着你。"
沈知意脸涨得通红,咬着唇不肯接。容渊从她身后贴上来,替她接过那根假ji8,低头吻了吻她耳垂:"听他的吧,不然阿策未定亲,去了怕是会被误以为是去相看的。"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弯腰,手指探下去拨开两片r0U唇,替他把那根凉丝丝的玉势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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