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容策,也唯一让她稍稍放下心来,他近来都再没有出现过。

        她起初还以为是因为容渊在,可一连七八日不见人影,连晚膳也再未同桌,听下人说也未见回府,她不敢多问露出什么开,只盼着未来这日子能继续这样安静地过下去。

        如此过了小半月,不会再有人忽然出现SaO扰,她渐渐卸下了心防,胃口也一日日好了起来。每日被容渊变着法子投喂那些补汤、羹食,脸颊上竟慢慢有了血sE,整个人瞧着也b前些日子JiNg神了些。

        容渊看在眼里,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总算松动了几分。

        再说另一边容策被迫在营中日日泡着,那些武夫兵爷们凑在一处,日常嘴里就没个g净的时候。这边说着昨儿个谁又几人同玩去p军妓,那胯下那活儿如何如何g的人家哭饶,那边又约着休沐日结伴去城里最大的妓馆快活,说新来的几个姑娘水灵得很,腰细腿长,叫起来又SaO又浪,听得人骨头都sU了。

        容策坐在一旁擦着枪,面上不动声sE,手里的棉布却越攥越紧。

        他从前对这些荤话向来左耳进右耳出,营中弟兄们知道他不好这口,也从不拉他去。可如今不一样了。他尝过那滋味,知道nV人的身子有多软、x儿多热、洞又有多。那些混账话钻进耳朵里,全变成了沈知意被他压在身下时细碎发抖的呜咽场景,或变成了她咬着唇不敢叫出声的模样,而腿间喷得那片Sh漉漉的水渍有多深。

        他躲了半个多月,胯下也忍得ji8都在发胀。

        这天夜里休息,营中几个副将凑在一起喝酒,又说起休沐日去哪儿寻欢的事,一个姓赵的拍着他的肩说:“容副将,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日板着脸练刀,改日兄弟带你去开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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