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容策难得回府用晚膳。三人同席,容渊坐在上首,沈知意坐在他右手边,容策坐在对面。菜肴一道一道地上来,容渊一边替沈知意布菜,一边与容策闲聊营中的事。可说着说着他便发觉,沈知意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容策一眼。容策夹菜时她的筷子避开停了一下,容策说话时她低头细嚼慢咽,容策起身倒酒时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在躲什么。

        容渊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sE,只是伸手替她舀了一碗汤,温声说:“多喝些,你最近瘦了不少。”

        沈知意接过汤碗,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怎么抬头。

        而容策坐在对面,主动同他说着军中些许趣事,人依旧那般爽朗Ai笑。只是偶尔他眼神落在意儿身上时,像是在刻意克制什么。

        容渊端着酒杯,目光在两人之间轻轻一转,嘴角的笑意便淡了一瞬。

        聪慧如他,不由多想起来,想起这几月沈知意夜夜黏着自己的模样——那黏糊劲儿,不像是想念,倒更像是心虚。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拼命用他喜欢的模样去弥补,把身子放得又软又浪,用那种欢愉弥补遮掩。

        容渊放下酒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

        “阿策,”他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如常,“近来营中可忙?”

        容策抬头:“还好,入冬后C练少了些,b前几月清闲不少。”

        “那便好。”容渊笑了笑,“既然清闲了,多回府用饭。你一个人住在营中,总不如家里吃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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