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夫人……”春荷眼眶都红了,“避子药那东西伤身子啊,吃多了以后怕是不好生养……”

        沈知意听了这话,心头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哪里不知道伤身子?可她顾不得了。b起伤身子,怀上一个不该怀的种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我知道。”她x1了x1鼻子,声音发颤,“可我不能这时候怀上。春荷,此事你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

        春荷大概猜到了什么,心中虽然深深担忧,却只能点头应下:“奴婢这就去办。您放心,奴婢谁也不说,连嬷嬷那儿也一个字不露。”

        沈知意这才点了点头,松开了手。

        “去吧。”她说,“快去快回。”

        春荷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沈知意坐在床沿上,午后的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红润饱满的脸如今反而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眼底一圈乌青,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样。她苍白着小脸,整个人缩在Y影里。

        春荷咬了咬牙,急切地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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