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人像匹不安分的小马,不知天南地北就想到处乱蹦,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也不懂是在碎碎念还是在唱歌,郎文嘉牵住她的手,她就变得乖乖的,没再乱跑,一步一步地跟着慢慢走。
他摇摇两人相牵的手臂,回应李牧星的胡话,像逗小孩一样同她说话:
“李医生,我该把你送到哪儿啊?送回医院?还是送回家?你还住那里吗?”
他顿了下,声音压低压轻,玩味的语气似带上几分真心:
“不然,再来我家吧。”
“可以吗?”
旁边的声音变得清晰,带着一点雀跃,又小心翼翼的,像只刚破壳的雏鸟用头顶的绒毛去顶去蹭谁的手背。
右手突然一空,李牧星挣开他的手,身子旋到他面前。
她并没有醒,反而在静谧的孔雀蓝夜空下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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