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喝完剩下的咖啡,眼前一暗,有个人站到了跟前:
“那医生,在休息吗?”
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喊她。
郎姥爷双手背在身后,一派悠闲地朝她打招呼,而身边站着郎文嘉。
手一抖,最后几滴咖啡溢到李牧星的嘴角,她不动声sE地用手背抹g净。
“郎先生。”
她礼貌地点头,努力控制眼角余光不要往旁边瞟去。
大概是终于要出院了,郎姥爷这几日的暴脾气收敛不少,例行巡房时不再抱怨,还会和李牧星说几句冷笑话。
现在,竟然还和蔼可亲地向她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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