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从唇缝丝丝缕缕地溢出,郎文嘉出神地望着香烟燃烧。

        细秀的手指轻夹住香烟,像最脆最丽的玻璃骨,随时要被烧融。

        他的发型被打Sh,几缕头发散落下来,披散在双眼前。雨丝、发丝遮掩视线,看什么都不真切,只有李牧星的声音不断在耳畔重复。

        她刚才的声音,跟瓷器还是水晶迸裂时的声响好像。

        不是轰然巨响,就是细细密密的、锋锐有力的,有时会碎得悄无声息,可是听到的当下,心会被骤然刺痛。

        为什么要那样说?他伤害过她吗?

        想到此,郎文嘉又愤愤咬住香烟,鼻翼不由翕动,喷出几声不满的哼气。转瞬间,心思又莫名陷入烟草燃烧的香气中。

        跟她今天身上的香水味好像。

        哦,也跟他常用的香水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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