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往前踏了半步,沉郁的影子笼住李牧星的脸,某种战栗也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背。
他开口时出乎意料的平静,不带一点情绪,好像第三者在陈述事实:
“当年要分手的是你,你那时哭了,我问过你为什么哭,你没有回答我,你一点机会也不给我,让我猜一猜也不愿意,你走了。”
“可是现在你出现在这个摄影展,我的摄影展,还在那张照片前看了这么久。”
“为什么?牧星,这次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最后一句像在请求,声音却是最冷的,近似b问。
两年了,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李牧星怔怔失神地看着他,后知后觉从踏进这个角落开始,郎文嘉就一直看着她,没有一刻偏移。
那双幽深的瞳孔,像黑沉沉的镜头,在跟随、聚焦、黏住她的脸、她的肢T。
这个人,一直都是最厉害的猎手,那双热浪般的目光,总是肆无忌惮地捕捉世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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