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的腿根微微发颤,意识也是飘荡荡无法落地,手机里的人又说到他们那里开了什么酒,被手指捂住的嘴唇抖了抖,话也这样似有似无地说出:
“哦,我这里也开酒了,……加了很多很多的N油……”
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了,李牧星把他拉下去,在厨房地板滚作一团,碗里的麦片被泡烂掉。
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又脱光光了。
两人最近的休假都这么度过,在郎文嘉的家里,不着一缕,走来走去,在每个角落乱来。
他们的契合b以往的每个床伴都还要高,身T像无时无刻都在沸腾的水,敏感燥热,皮肤一碰触就有电流窜过,而且他们几乎百无禁忌,凶一点、狠一点、过线一点也没关系。
李牧星唯一的禁区是她的双手。
“你不会想知道上一个怎么都讲不听,还一直要抓我手的男人,他的下场是什么?”
她推开郎文嘉试图绕上来的领带。
郎文嘉反应过来,懊悔自己的粗疏,外科医生的手可是宝藏啊,但他还是有些好奇那个男人被她怎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