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细碎的玻璃滞留在伤口,顾明月还是去了医院。

        医生帮她清理、消毒、包扎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很安静。伤口不算特别深,但划得长,缝不上,只能先仔细处理。

        等包扎好,她在候诊厅里坐了很久。高强度的会议、长途飞行,再加上一早上接连不断的G0u通和冲突,让她整个人都绷着。

        陆总本来批了她带薪休假,毕竟她昨天才落地,可她还是一早就来上班了。她习惯了。也想早点回来。

        她下意识想看时间,才发现腕表在刚才那一下摔坏了。表盘裂了,指针也停了,机芯大概是受了损,整块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

        那是她戴了很多年的表。

        顾明月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抬手按了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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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心中午吃饭,正好远远望见顾明月。对方手腕缠着纱布,神sE却还是和平常一样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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