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把便签对折,放进口袋。她吃了半块三明治,多加了件羊绒外套才出门去花园。

        园丁在收最后一茬秋菊。洛芙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接过一把剪刀,替他把枯枝剪掉。手指被风吹得发红,她没戴手套。后颈的腺T在冷空气里微微发紧,不疼,是一种被冻醒的、很轻的跳。

        她剪完一枝,停下来,忽然想起那张便签。

        她m0了m0口袋,纸角硌着指腹。她没拿出来,只是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

        晚上十点,车库传来引擎声。

        洛芙娜在房间看书,听见声音,书页停在半空。她没起身,只是听着脚步声穿过门厅,上楼,经过二楼,在房门前停住。

        阿列克斯推门进来。

        他脱了制服,袖口还留着外面风雪的Sh气。他走到她面前,没说话,先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温度。他的手指很凉,带着夜风的寒气,在她皮肤上停了一秒。

        “怎么不披毯子?”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