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列克斯拿起那个深蓝sE的丝绒盒子,递给她,手指有些发僵,“我不知道合不合适。你可以……不喜欢。”

        洛芙娜接过来,打开。

        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圆润的珍珠,没有那种夸张的装饰,只是安静地悬在天鹅绒上,泛着温润的光。

        “秘书说,”阿列克斯的声音发颤,像是在做一件很不擅长的事,“珍珠……b较圆润。你戴起来,不会硌。”

        洛芙娜看着那颗珍珠,手指悬在盒子上方,不敢碰它。

        她想起婚礼那天时,他托住她的手肘,说“档案里写你怕疼”。他咬她腺T时,b仪式要求的更轻。想起他替她拢领口时,手指总是发僵,总是怕碰疼她。

        原来他所有的笨拙,都是在说“我怕弄疼你”。

        “你帮我戴。”她说。

        阿列克斯抬起头望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仿佛在等待一个或许会遭拒绝的指令。洛芙娜将盒子放在茶几上,随即转过身,背对着他,轻轻把头发拨到一旁,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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