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汶没有催她。只是把嘴里的饼g咽下去,拍了拍手,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洛芙娜才重新开口,声音轻得像气音:“刚嫁过来的时候,我每天坐在房间,等他的脚步声,等他经过三楼时能不能看看我。那时候他不停留,直接上四楼。我就数暖炉的声响,数到天亮。”

        她顿了顿,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说,“现在他回来得很早,坐在我旁边,牵我的手,问我今天吃了什么,和您聊了什么。他好像要缠在了我身上,我喘不过来。”

        艾汶眨了眨眼,忽然问:“所以你觉得,以前他不管你,b现在好?”

        洛芙娜怔住,绞在一起的手指松开了一些。她想了想,摇头:“不是好。只是……现在他的好,让我害怕。”

        “怕什么?”

        “怕我做不好。”洛芙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怕他的好是借来的,哪天发现我没那么好,就收回去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他现在看着我的时候,目光总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仿佛我是随时会消失的东西。我不是柜子里的摆设。”

        艾汶往前倾了倾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洛芙娜脸上,没有立刻接话。她思考了几秒,才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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